85年我卖完最后一筐橘子,买馒头时遇见初恋: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陈福生,85年的冬天,我卖完了最后一筐橘子。那是个阴冷的日子,天上飘着小雨,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这一年的橘子收成不太好,卖了两个多月,勉强凑了三千多块钱,可我爹的手术费还差着一大截。

我站在供销社门口,望着手里的钱,心里直发愁。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数了数口袋里的零钱,我决定去对面的老街买两个便宜馒头填填肚子。

老街上的长发馒头店是镇上最便宜的,一个馒头才两毛钱。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面香味扑面而来。店里暖烘烘的,蒸笼上腾着热气,让我冻僵的手指都暖和了些。

"给我两个馒头。"我掏出四毛钱,放在柜台上。

"好嘞!"店主王婶应了一声,转身去蒸笼里夹馒头。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愣在了原地。

是她,江雨薇。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见过她了。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比当年更成熟了些。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羊毛大衣,头发齐耳,妆容淡雅。看到我时,她也愣住了。

"福生?"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我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王婶夹着馒头转过身来,看看我,又看看她,眼里充满了好奇。

江雨薇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她走到柜台前,轻声问我:"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一下子回到了1975年的那个秋天。

那年我和江雨薇都是石牌中学的学生。我家里穷,上学全靠自己种地挣来的学费。江雨薇是城里人,父母在县医院工作,家境殷实。按理说,我们是不该有什么交集的。

可缘分这东西,真的说不清道不明。

那是一个收橘子的季节,我家的橘子园里挂满了金黄的果实。每天放学后,我都要去果园里帮家里干活。江雨薇的自行车经常会从果园边的小路上经过,她总会放慢车速,好奇地张望。

有一天下午,她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家的橘子真漂亮。"她站在果园边上,笑盈盈地说。

我正在树上摘橘子,听见声音,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她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扶住梯子。

"小心点。"她仰着头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手忙脚乱地从树上下来,摘了几个最大最黄的橘子给她。她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剥开一个,分了一半给我。

"真甜。"她说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从那天起,她总会在放学后到果园来。有时候帮我摘橘子,有时候就坐在树下看书。我们聊学习,聊理想,聊将来。她说想当一名医生,像她父母那样救死扶伤;我说想把家里的果园经营好,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记住了她的一切习惯:喜欢把头发别在耳后,写字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嘴唇,吃橘子从来不嫌酸。

她的生日是农历十月十五。那天,我特意挑了一筐最好的橘子,想送给她。可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她父亲开着吉普车来接她。

江雨薇看见我,眼睛一亮,可还没等她说话,她父亲就皱着眉头说:"雨薇,快上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吉普车绝尘而去,手里的橘子筐突然变得很重。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家里太穷了,配不上她。第二天,我就主动和她保持了距离。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疏远她,总是用询问的眼神看我。可我始终没有解释。直到高中毕业,她考上了省城的医学院,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十年过去了,我们在这个小小的馒头店里重逢。她问我还记不记得她的生日,我当然记得,一直记得。

"农历十月十五。"我说。

她的眼睛突然红了:"你还记得。"

王婶见我们一直站着说话,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聊聊吧,我给你们泡杯热茶。"

我们在角落的小桌前坐下。馒头店里很暖和,蒸笼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最近还好吗?"她轻声问。

我点点头:"还行,就是家里"我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爹的事。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为难:"我听说叔叔生病了?"

"嗯,去年摔了一跤,现在瘫痪在床。医生说做手术还有希望,可是"我苦笑着摇摇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在县医院工作。"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里闪烁着什么。她继续说:"我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或许可以帮忙。"

我赶紧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能想办法。"

她咬着嘴唇,还是那个写作业时的习惯动作:"福生,你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喝茶。杯子里的茶已经凉了。

"那个医生"她犹豫了一下,"是我的未婚夫。"

我的手顿了一下,茶水漫出来,打湿了桌布。

"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

我勉强笑了笑:"恭喜。"

她摇摇头:"其实"

这时,馒头店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打着伞,衣服还是被雨打湿了一些。

"雨薇,找了你好久。"那男人走过来,看见我时愣了一下。

"赵医生。"江雨薇站起来,"这是我的同学,陈福生。"

赵医生笑着和我握手:"久仰久仰,雨薇经常提起你。"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江雨薇,她垂着眼睛,不敢看我。

"今天还要值班,我们得走了。"赵医生说,"陈先生,改天一起吃个饭。"

我点点头。江雨薇跟着赵医生往外走,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身:"福生,明天上午你能来医院吗?带叔叔的病历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消失在雨幕中。

王婶走过来收拾桌子:"那是雨薇丫头啊?长大了,更漂亮了。"她叹了口气,"可惜啊"

"什么可惜?"我问。

王婶欲言又止:"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雨。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我也是这样看着雨,看着远去的她,心里满是不舍和遗憾。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爹的病历去了县医院。江雨薇和赵医生已经在门诊室等着了。赵医生仔细看了病历和片子,说手术有把握,但要尽快。

"手术费的事"我刚开口,赵医生就摆摆手:"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们医院有优惠政策。"

我看向江雨薇,她避开我的目光。

就这样,我爹住进了医院。手术定在下周三,赵医生说会亲自主刀。这些天,江雨薇经常来病房看望我爹,每次都带着水果和点心。我爹很喜欢她,总说她比以前更懂事了。

一天晚上,我在医院走廊里遇到赵医生。他正在走廊尽头抽烟,看见我,冲我招招手。

"来根烟?"他递给我一支。

我摇摇头:"不会抽。"

他笑了:"雨薇说你从小就爱干净,连烟都不沾。"

我愣住了:"她和你说过我的事?"

"说过很多。"赵医生深深吸了一口烟,"你知道吗?她刚到医院实习的时候,就在打听你的消息。"

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她总是偷偷给你家寄钱,每次都用不同的名字。"赵医生继续说,"去年听说叔叔摔伤,她比谁都着急。是她求我接这个手术的。"

我想起这些年遇到的那些"贵人":突然出现的果园买家,莫名其妙的救助金,还有这次的手术费减免原来都是她。

"你知道她为什么答应和我订婚吗?"赵医生掐灭了烟,"因为我答应给叔叔做手术。"

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知道她心里有人,从始至终都有。"赵医生苦笑,"我只是"他顿了顿,"帮她完成一件事。"

我靠在墙上,感觉腿有些软。十年了,她一直在默默守护着我和我的家人,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手术后,我会和她分手。"赵医生说,"你欠我一支烟。"

第二天,我在楼下的小花园里遇到江雨薇。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个橘子。

"还记得那年我过生日,你要送我一筐橘子吗?"她低着头,慢慢剥着橘子皮。

"记得。"

"我等了很久,等到天黑。"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我才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

我蹲在她面前:"对不起。"

她摇摇头:"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她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你有没有想过,我最想要的,只是和你一起吃橘子?"

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她把橘子掰成两半,递给我一半:"尝尝看,还是你家果园的味道。"

我接过橘子,咬了一口,又酸又甜,就像此刻的心情。

一周后,手术很成功。我爹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再过两个月就能下地走路。赵医生也履行了承诺,主动解除了婚约。

江雨薇的父母找到医院大闹了一场,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她说:"我已经等了十年了,不想再等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爹出院后,我开始改良果园的品种,扩大种植规模。江雨薇依然在医院工作,每个周末都会来果园帮忙。

腊月的一天,我在果园里修剪树枝,江雨薇突然说:"你知道吗?我的生日要到了。"

我放下剪刀:"我知道。"

"今年,你还会送我橘子吗?"

我笑了:"不止是橘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镶着橘子形状的戒指。

她愣住了,然后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抱着她,看着满园的橘树。寒风中,几片枯叶随风飘落,但我知道,春天很快就会来临。

新的果子,新的故事,都会结出甜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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