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属于枣庄的兰陵,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了临沂的?兰陵城入沂考

隋朝时期,兰陵郡在开皇三年被撤销后,承县便直接归属徐州管辖。然而在开皇十六年,新的行政划分产生了鄫州,其中包括了承县、兰陵县和鄫城县,其管辖范围大致是现今的枣庄市南部和兰陵县西部。到了大业二年,州被撤销并设立了郡,此时兰陵县和鄫城县合并为承县,归彭城郡管理。随后,承县的名字改为了兰陵县。在唐朝武德四年,郡被撤销并重新设立了州,恢复了鄫州以及承县、兰陵县、鄫城县的建制。到了贞观元年,鄫州以及兰陵县、鄫城县被撤销,承县改由沂州管理。随后在金朝明昌六年,承县再次改名兰陵县,转而归属邳州。最后在兴定二年,新的行政区域划分出现了峄州,它从兰陵县划分出来。

在金元时期,峄州兰陵县被迫将它的东半部分割给沂州临沂县,这包括了鄫国故城、兰陵故城等众多古迹的归属变更。这些古迹的转移,导致了枣临地区“兰陵之争”的爆发。在明清时期,历版的《峄县志》都记录了峄东的这些名胜古迹。康熙年间的《峄县志》和《峖州府志》也把兰陵城等峄东的古迹纳入了峄县的版图。到了2014年,临沂市的苍山县改名为兰陵县,这是因为战国时期的兰陵县就设在苍山县的兰陵镇一带。但需要注意的是,这个兰陵县在隋唐时期已经并入承县。后来承县改名为兰陵县,经过元明时期的演变,最终在1960年变成了枣庄市。因此,关于“枣庄应更名为兰陵”的观点一直存在争议。那么,兰陵之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本文将为你揭示答案。

枣庄市的主城区所在地。

"在兰陵城流入沂河的公案里,历史资料里已经有记述。据《齐乘》一书记载,禹贡之地的划分是以山川为界定的。自秦汉以来,虽然行政设置不断变化,但并没有背离山川之界限。要提的是抱犊山、鲁卿山等山峰,按照古代地图,都是峄州的领域,如今却归为沂州。我曾听老一辈的人讲述,李璮统治齐地时,他姻亲的胡某担任沂州知府,他借此机会施展威权。峄州害怕他的势力,最终将州东二十里外的土地割让给了他,这个局面至今没有改变。唉!璮贼在小小的土地上施政不公,实在令人失望。难道负责舆图的职方氏不知道这其中的不公吗?于钦在编纂《齐乘》时,把鲁卿山、古鄫城、二疏宅、左丘明墓等名胜古迹虽然已经归入沂州管理,但他依然把它们列为峄州的领域。这显示了于钦坚持捍卫峄州的主权完整,反对沂州非法侵占的先进理念和公正立场。"

《峄县志》在康熙年间曾大致引用了《齐乘》中关于地理的记载,不过稍微调整了具体的距离。原来的描述被修改为距离从“州东二十里”变为了“州东三十里”。这一改动背后可能是基于明清时期的测量数据。元代一尺的换算大致是相当于现今的31厘米,二十里约等于约当今的11.16公里;而清代一尺则约等于现今的32厘米,三十里则大约是16.74公里。据民国时期的《临沂县志》所述,临沂和峄两县是以月牙山和峨山作为分界。经过测量,月牙山大约位于峄州城东门旧址的东北方向约11公里处,这与《齐乘》所记载的“州东二十里”是相符的,同样也与《大清一统志》中的“东北至兰山县二十里”的描述相吻合。据光绪三十年的《峄县志》描述,向东走二十五里便到达宝泉山,再往前则是兰、峄两县的地界交错。再往东南便是月牙山,再往东是葛榛山。在葛榛山东四里,有个旧的驿亭遗址和一个标示峄县东界的石碑(明嘉靖九年立)。据此推断,那个旧驿亭遗址和那个石碑大概在峄县城的东边三十里的位置。此外,《峄县志·境至表》中也提到,从峄县到沂州府兰山县的界线有三十里远,这与我们推算的位置相符合。简而言之,《峄县志》在保留了《齐乘》的基本地理信息的同时,根据明清时期的测量数据对部分距离进行了调整。这种改动使得地理信息更加精确,也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古代地理数据参考。

根据乾隆年间所修的《峄县志》所记,乾隆二十六年的内容提到:在元朝中统三年,宋国的大臣李璮背离宋朝自立为王,他的势力逐渐扩张至璮父子所占据。为了支持他,当时的朝廷下令任命他的亲信担任沂州的官员,并将峄东境三十里的土地割让给他。从此,二疏城和兰陵城被划归到沂州的管辖范围内。简而言之,李璮叛宋后,朝廷任命其亲信为沂州官员,并赐予峄东三十里土地,同时将二疏城和兰陵城划归沂州。

对于“兰陵城并入沂州”的时机,据乾隆二十六年版本的《峄县志》记载,中统三年,宋臣李璮背离宋朝自立为王。李璮占据兰陵城并任命他的亲信来管理沂州,还将峄东境三十里划归沂州。这标志着二疏城和兰陵城正式并入沂州。李璮叛乱的具体时间是从二月三日开始,到七月二十日结束,他的被擒杀标志着这场叛乱的结束。因此,“峄东并入沂州”的准确时间应该是在中统三年(公元1262年)的上半段。

根据《齐乘》的记载,当“峄东入沂”事件发生时,沂州的长官李璮的姻亲是一位姓胡的人,但详细名字并未找到。而在民国时期修订的《新元史·志十三》中,提到了李璮担任益都路行省时,让他的另一位姻亲胡甲来管理沂州。因为峄州的压迫,他们割让了州东二十里外的土地给胡甲,后来这个地方的名字也未改变。虽然称此人为胡某或胡甲,但两者相似,但具体名字仍不清楚。另外,根据民国六年的《临沂县志》和其他史料如《胡公迁葬祖先之碑》等记载,金正大六年(1229年),兰陵县石城乡坊前社坊前村的胡义(字忠卿)率领着一些富裕家族聚集在石城山,跟随他的人像集市一样多。这一段描述也和上述记载的胡姓官员有一定的关联。尽管具体内容相似,但不同文献之间仍然存在一些差异。

元朝时期,某位将军被赋予了骠骑卫将军的头衔,同时他还担任了琅邪军的节度使一职。除此之外,他还负责管理沂州管内的观察事务,并且还被委任为右副元帅的职务,这些信息在《临沂县志·人物》中有所记载。

关于曹文瀚在《临沂县志》收录的元碑考证报告,内容简述如下:经考证,胡义的姓名被收录在明代邑人王璟的《重修州学记》中,该记载指出在金宣宗之后,辛卯年(金哀宗正大八年)节度使胡义在旧址重建。而此碑并未标注年号,只提到了甲午,即金哀宗天兴三年,也就是金朝灭亡的那一年。哀宗在这一年的正月殉国,而此碑在八月建成。碑文中所说的“圣朝龙兴”显然是指蒙古。因为在元中统之前没有年号,所以用甲午来称呼,那时此地已归元朝所有。王璟作为明人,他的记载较为准确。辛卯年时,胡义已被称作节度使。但与碑文所述的授官时间在元兴以后有所不同。或许胡义原本就是金朝的臣子,元朝继承了其旧有的官职。可能因为强调忠孝,所以抹去了他在金朝的履历?总之,胡义保护了一方安宁,其事迹值得称颂,但也不排除有人为了献媚而夸大其词。另外,关于红袄军分裂时期,公元1233年11月,国用安率领海、沂、涟(现今江苏涟水县)、邳等数州向蒙古投降。在此期间,胡义似乎是在国用安的领导下活动于一方。

胡义在徐州为国捐躯后,曾有意投奔宋朝但被拒绝,后来又回到了杨妙真的身边。他回到李氏集团后受到了重视,这在《齐乘》中有记载:“李璮控制齐地,将胡氏家族的某位亲戚任命为沂州知州,以显示他的威望。”这说明李璮与胡氏家族建立了姻亲关系,用他们来镇守沂州。据胡氏家族的墓碑记载,他的官职名字后面有“节制沂、邳、滕”的字样,这里应该有一个脱落的“节”字,意味着胡义可以统辖沂、邳、滕等州。从这些情况来看,“兰陵城入沂”时,沂州的长官很可能是兼任了琅邪军节度使和沂州观察使的胡义。在金代,节度使通常兼任观察使,负责本州的民政事务。

在兰陵城进入沂水地区的那个时期,也就是金元交替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峄州长官的具体姓名。对此,光绪三十年的《峄县志》中提到:“在峄州改建后,我们找不到值得称道的官员,难道是因为当时社会动荡,文献资料大多无法查证吗?”当李璮之乱被平定后,峄州的长官是孔瑄。据康熙年间的《峄县志》和光绪三十年的《峄县志》记载:“孔瑄是宣圣的五十三代孙,他的家族迁徙到了峄地。”这两部史志都提到了孔瑄的背景。简而言之,关于兰陵城入沂水时期以及峄州长官的记录,因历史动荡,具体信息难以查证。李璮之乱后,孔瑄成为了峄州的重要长官,他的家族与峄地有着紧密的联系。

在康熙二十五年出版的《兖州府志》中,兰陵城和古鄫城的地图被绘制在《峄县图》中。康熙年间《兖州府志》的版本,包含了兰陵城和鄫城的地图,这些被整合进了《峄县图》。《峄县图》中详细收录了康熙二十五年《兖州府志》中关于兰陵城和古鄫城的描绘。《兖州府志》的记录显示,在某一年份(康熙二十五年),兰陵和鄫两座城市的地图被编入《峄县图》。康熙时期《峄县图》中,包含了《兖州府志》所绘的兰陵城和古鄫城的地图。

在乾隆二十六年出版的《峄县志》的“职官志”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孔宣(旧志中曾写作孔瑄)是孔子的五十三代后裔。他早年在元朝时期担任知州事,十分尊重道路并推崇儒学。当初,他选择地方,创立了政府办公地点和仓库。他还自掏腰包修复了城隍,因此受到了官员和民众的敬畏与爱戴。他的儿子源,在至元三年接替了父亲的职务,他们两代人都守护在峄县,于是便在此地安家。而他的其他儿子们也有所成就,沇担任了徐邳二州的外户都提领,滨做到了提举的职位,江则成为了滕峄二州的都提领。至于他们的后代,遵这位孙子曾做到武节将军都镇抚的职位;达成为靖州路判官;进则在舒城县担任簿职,他们都因出色的政绩而闻名。

根据《齐乘》、《金史》、《元史》以及乾隆年间的《峄县志》等历史资料记载,原先的承县(属于沂州)在明昌六年(即1195年)更名为兰陵县(后来改属于邳州)。之后在贞祐四年(1216年)三月,行政中心迁移到了土娄村(现在的位置大概在峄城区吴林街道的后土楼河村一带)。到了兴定二年(1218年),兰陵县被设置为峄州,并且成为了这个新州的倚郭县。然后在至元二年(1264年),兰陵县被并入峄州,这时开始设有知州、同知、州判、吏目等官员职位。另外,据我了解,至元元年(1264年)时,邱仪担任了兰陵令的职务。当时李璮之乱刚刚平定,孔瑄在这个时候接任了峄州刺史的职位,并负责了峄州城的迁建工作。次年,峄州城迁移到了宋代的承县城旧址,同时兰陵县被并入峄州,孔瑄也接任了峄州知州的职务。然后到了至元三年(1266年),孔瑄离职后,在他曾经教化的地方厉坛西立了两通去思碑。孔瑄的长子孔源接任了峄州知州的职位。再后来,至元五年(1268年),孔源离职,戴时接任了峄州知州的职务。

在康熙十二年的《峄县志》中,兰陵城和古鄫城的地理位置被清晰地绘制在《峄县境图》上。康熙年间,《峄县志》记载了兰陵城和古鄫城,并在地图上进行了标注。《峄县志》在康熙十二年将兰陵和古鄫两座城市描绘在《峄县境图》中。康熙十二年的《峄县志》上,兰陵城和古鄫城的图像都已纳入到地图里了。在当时的《峄县志》中,兰陵和鄫城的位置被精确地描绘在地图上,是康熙十二年的重要记录之一。

峄州曾经将一部分区域划归自己管辖,大致包括了现今的峄城区东部地区和兰陵县的西半部。具体来说,东部的区域包括了底阁、甘露沟、罗藤和峨山四个乡镇,而西半部则是指东泇河以西的区域。历史记载,这个区域的南半部分在战国末期至唐朝初期是兰陵县的旧地,而北半部分则是秦汉魏晋时期缯县的旧地,也就是隋唐时期鄫城县的旧地。兰陵县曾是钟离国的领地,在刘宋泰始三年被并入承县。后来,北魏在盛兴二年重新设立了兰陵县。不过,北齐天保七年兰陵县又被并入承县。接着在隋开皇十六年再次恢复了兰陵县的建制,但大业二年又再次被并入承县。此后,承县更名为兰陵县(后在唐武德四年复称承县),直到唐武德四年再次恢复兰陵县的建制。最终在贞观元年,兰陵县被并入承县,并在金明昌六年更名为兰陵县,元至元二年被并入峄州。总的来说,这片土地的历史变迁相当复杂,涉及多次的合并与分置,最终成为了峄州的一部分。

缯县原来是鄫国的地盘,后来在刘宋时期被并入即丘县。到了隋朝开皇十六年,也就是公元596年,鄫城县重新设立。然而,在大业二年,也就是公元606年,它又被合并进了承县。在唐朝武德四年,鄫城县再次独立出来,但最终在贞观元年,也就是公元627年,还是被并入承县。承县的名称几经变化,到了明清及民国时期,它被称为峄县。在明清时期,峄县被划分为四个乡。其中西边的乡叫做兰陵乡,北边的乡则以鄫城命名。这可能是为了纪念兰陵和鄫城两个地方曾经从峄县分离出来并入其他地方的历史事件。

据《峄县志》记载,古鄫城在县东较远的地方,而建陵故城则位于县西稍远处。对于这两个地点的位置,可以理解为古鄫城靠近峄州的东边界,建陵故城则靠近西边界。如果这个描述是准确的,那么峄州最初的疆域东西相距约一百三十里。《齐乘》中提到“将州东二十多里外的土地划给他人”,这表明了峄州割让了约六十多里的土地。经过实地测量,峄州割让给沂州的土地,东西长约六十里,南北约七十里,总面积约为1000平方公里,这大约占据了峄州原始疆域的三分之一。这样的土地丧失,可谓相当严重。在那之后的时期里,峄地的人才逐渐减少,显得有些黯淡无光。然而,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仍然能够接续昔日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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